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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

这样一些人 by  秦天   有这样一些人 他们从我生命中匆匆走过 却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留下了这样或那样的印记 有的印记深刻到改变了我的轨迹,有的印记淡到几乎无法识别 可是,所有的这些印记,都带着每个人的味道,每个人的独特 不管,是敌是友,不管,我们曾经微笑着打招呼,抑或怒目指向对方 都要对你们说声谢谢 谢谢你们,让我不断成长   谢谢爸爸妈妈,给了我生命 谢谢那些家人,给了我那么多的温暖和爱 谢谢朋友们,给了我那么多的照顾和感动 谢谢鱿鱼, 教会了我怎么样去爱人 教会了我怎样去用塔罗牌来窥测明日 教会了我怎么样去做自己 教会了我怎么样开开心心的希望与生活   谢谢所有曾经走过我生命的人 是你们,给了我即使倾家荡产,也不会丢失的财富————全部的记忆   (为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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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

就这样,时光不知不觉来到了高三,这些少年们如此喧闹着,叫嚣着,在高考的压力下,在家人,老师们的谆谆教导下,却依然毫无顾忌的,尽情挥霍着自己的青春,这如同7月的烈日般无所顾忌的、张狂的青春啊。。。。。。   天王盖地虎! 母猪会上树……哎呀,别闹了,别闹了,老师来了啊,快让开,让我进去。  秦天现在的同桌是刘源,一个被她无比鄙视,吵吵闹闹的家伙,人生最大的理想是将来能够养个老婆,取个儿子叫刘备。。。。。。 也许是明显的对比吧,有一只大“鱿鱼”在前,现在的这个家伙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于是,吵架与斗嘴就成了家常便饭,这两个人在性格上倒也是相似,脑子活,嘴巴利,得理不让人,于是,吵着吵着,就成了二人的双口相声,这倒也成了坐在二人旁边的杨金的娱乐项目,每天课间的时候,她听听二人斗嘴,时间倒也在乐乐呵呵中,不知不觉快速的从身边溜走了。   有一点需要补充说明的,这所高中并不大,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出奇的小,小学、初中、高中部在一起,学校里只有两个草场,一个小的,一个大的,于是,每到星期一早上,就会看到,从小学一年级的乖乖的小孩子到高三的小痞子们穿着不同的校服,在小操场上共同看着国旗冉冉上升的奇观。如果,你想弄清楚现在的小孩子怎么样从一个天天向上,热爱祖国的花朵,长成一个将扣子故意弄掉几颗,将自己与父母和老师的人民内部矛盾扩大为阶级矛盾的话,那么,不妨来这所学校看一下他们每星期一早上升旗仪式中唱国歌的那几分钟,你一定会很惊奇的发现整个操场,除了伴奏带巨大无比的声音外,只有孩子们稚嫩的声音,于是,穿着天蓝色校服的孩子们天真的歌声穿梭他们身后,那片黑鸦鸦的沉寂之中,一代又一代。。。。。 学校不大,自然,教室也不大,于是,每个教室,出于各自班主任的喜好,也被划分为了不同的格局,秦天所在的这个班,划分成了,中间三张连着的座位,两边各有两列的格局,此时,我们不幸的刘源就坐在了两位女杰之中。教师并不大,不过因为人不多,于是,教室后面空出来了很大的一部分,倒也成了人们进行部分“体育活动”的场所。一栋较老的教学楼的内部格局如下:一个走廊上,两边的教室,一个面对着大操场,一个面对着学校旁边的互感器厂。两种教室的同学各有各的苦恼,后者每天到一定时间必然会从窗外飘来一阵刺鼻的气味,于是,老师的讲课中断,一大堆人手忙脚乱的关窗,旁边还不断有人叫嚷着,颇有抢救洪灾时的紧张气氛。前者每到第二节课下课前半小时,就可以听到“第六节广播体操”得动听声音,随意向外望去,就可以观望到一大群的小孩子们,认认真真,却又歪歪扭扭的做着广播操,身后,站着拥有敏锐的观察力的年轻班主任们。。。。。   铃声刚落下,不等刘源坐定,头发花白的物理老师,就拿着一堆教案缓缓走了进来。   物理老师姓汪,年纪刚刚50出头,却已经头发花白了,一看就知道是经历过沧桑的一个人,有三个女儿,最大的那个刚刚大学毕业。平时学生们总是很尊敬的叫他汪老。汪老的老态和那个已经抱了孙子,年岁也已60多,却还每天容光焕发的数学老师“小肥羊”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女生们私低下说王老年轻时候肯定是个英俊的少年。从现在的眉宇中,还能依稀看到当年的英气。   再后来,当知道汪老是北大物理系毕业的时,所有人都很惊诧,也很为汪老抱不平。   汪老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按他的说法,自己以前是从父亲的棍棒下长大的,所以,现在也以此来激励我们要好好学习。嗯,把话题拉回来。汪老是个很要强的人,当年自己一个人骑了辆自行车就来到了复旦大学的高考考场,不张扬的一个小孩,却笑到了最后,考取了北大的物理系,高考那几天中午吃的大碗面条,还有面条上那大块的排骨肉,倒也印到了王老这一生的记忆之中。 让学生们最感兴趣的是汪老曾经的爱情故事。据说,汪老的爱人曾经是他的同学,是一个音乐教师,后来,汪老大学毕业之后,就留校当了一名讲师,再后来,也许是因为文化大革命的政治原因,但更似乎更准确的一种说法是,为了他的爱人,他和她一起离开了北京,去到了铜川,也从一个大学教师成为了普通的中学教师。再后来,调到了这座古城的这所小小的学校。学校给了他很多优厚条件,比如补助,还送了他在校的一个房子,那是校内仅有的一个私人住房,是在小学部教学楼的一角,小学生们只是经常一个白发老人从那里进进出出,却怎么也不知道,那里还有一个家。 虽然房子条件不好,但总算有住的地方了,本来也许汪老的工资养普通的一家人是绰绰有余了,可是,汪老有三个女儿,可是,汪老的爱人,从很早之前开始,下身瘫痪,汪老一直细心照顾着她。。。。。。 于是,每天,看着汪老穿着一件旧旧的衣服,背着手,走在空荡荡的校园中,每次秦天看到了,总觉得很心酸。 好在,汪老天生性格比较开朗,有时候偶尔自嘲一下,却从不真正抱怨什么。汪老知识很渊博,讲的内容很深,而且还在研究天文与易经。 不过,汪老对于生活的看法,对妻子的那份情感却和天上的星一样,让人永远猜不到,只能渐渐演绎成学生口中的一段段传奇。 同样成为一个永远的迷的,还有那个当年从北大千里迢迢去到铜川的那个意气风发的汪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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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

当秦天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两年之后的事了。 那是个阴阴的早上,可能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吧,湿乎乎的马路,映着斑驳的古城墙。 还是变了很多啊,连回家的路可能都找不到了呢,唉,秦天感叹着,透过出租车的玻璃窗,看着那灰灰的天和天空映衬下的那座古老而沧桑的城市,和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偶尔听到几声炮竹的声音,给这个刚刚苏醒的城市带来一丝的热闹的气氛。   回来过年啊? 嗯。 在外地上学吗? 对。 呵呵,估计现在都不认识这儿的路了吧? 有点。   再次踏入那个熟悉的大院子,熟悉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了秦天的面前,她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很奇怪,不管外面的世界再怎么样变化,再怎么样喧闹,这里似乎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互相微笑着打招呼的人们,绿色的常青柏,大大的运动场,打着太极的老人们,还有一群群的小孩子们。只不过,有孩子一个个长大了,离开了这个地方,又有一个个的小孩子们出现在这里,打闹着,挥霍着自己儿时的任性与快乐,只剩下这些迟暮的老人,似乎被时间抛弃了似的,永远停留在了某一个瞬间。假期的时候,大人们都上班,院子里面闲逛的就是那些安静的老人和吵闹的小孩子们,倒也成了一道特别的风景。   你回来了? 嗯,王阿姨好。 秦天,回来过年啊? 嗯。张爷爷好。 哎,好姑娘。   回到那个温馨的家,立刻就抱了抱已经两年不见的祖母,祖父。“学堂里累不累啊?”“火车上人多不多阿?”听着两个老人略带点南方口音的普通话,秦天完全放松了下来,吃了热乎乎的牛奶,倒头便睡。   再睡醒时,太阳已经出来了,通过窗子照在书桌上,使得书桌上留下几条窗框细细的影子,窗外传来不断的炮竹声,和孩子们喧闹的声音,显得一切更加安静。来到窗边,太阳照得暖暖的,她跪在凳子上向下看去,绿绿的树丛,夏天的时候会长一种不知名的小花,小时候,堂哥会摘下来花,做成别致的耳环来个自己戴。呵呵,小时候的时光真好啊。不过,自己曾经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在这个窗子旁,看着楼下的人一个个经过,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故事。   某天,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带着一群小孩从床下走过,那天,阳光明媚.   (未完待续) 版权所有,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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